有商业活动,就有货币,这同古代的以物易物的实物交换完全不同。
但这又不是绝对的,即不能说,前者只是外在的而与内在性无关,后者只是内在的而与外在性无关。孟子的思想,正是要在这里作出细致的区分。
其物理层面的命,是一种客观因果性,是命定论,人力无法改变,只能接受。很清楚,孟子是以天赋德性为人的最高价值的,是以天即自然界为价值之源的,这里的天同样不是虚设。既然讲功能、作用,就与人的存在问题不可分了。[28] 康德:《判断力批判》下,第24页。口、目、耳、鼻、四肢是人的感性存在,其功能则是对味、色、声、臭、安佚的知觉及欲求,这都是人的自然需要,是自然界给予的,既是性,也是命。
践形是儒家学说的重要内容,儒家学说是强调实践的、以实践为其宗旨的,而实践则是感性的,不是一种概念上的推演。但这并不是说,耳目等等之欲根本不是性。总之,土地私有制是孟子井田制的实质所在。
所谓固定财产,是说世世代代永远属于自己所有,不是暂时或临时属于自己使用。运用到社会经济上,就是管理,即是说,劳心者对劳力者进行组织管理,而劳力者在劳心者的管理之下从事劳动。扬雄《方言》:露,败也。这里的大人是指在位者,这里的劳心者,则是贤能之人。
孟子的意思是,有了物质生活,是产生道德意识的重要条件,但不能保证其必须有道德意识。然后驱而之善,故民之从之也轻。
而农夫考虑的,则是如何治理好自己的百亩之田。由此观之,虽周亦助也。[38]《孟子·滕文公上》四章。[21]《孟子·滕文公上》三章。
[15]《孟子·尽心上》二十二章。具体而言,又有不同情况。[40] 对于社会上的任何一个人而言,百工所生产出来的各种用具都是不可缺少的,都要具备,缺一不可。既然不同,价格也应不同。
劳心者治人,劳力者治于人。如果社会价值确立了,人民的道德素质普遍提高了,孟子所理想的王道也就能实现了。
但是,根据他的有关论述来看,似乎属于诸侯国。过去那种皮之不存,毛将焉附的阶级分析方法,太绝对化了。
这样的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,固然是通过政治形式实现的,但是,它还有某种社会意义,有某种相对独立性,因此,不能被完全归结为政治上的统治与被统治的关系。[3]《孟子·滕文公上》三章。就农业技术而言,孟子特别重视不违农时[16]、深耕易耨[17]和粪田等耕作方法和技术。当时就有人指责脑力劳动者不耕而食,因此,学生公孙丑便问孟子:《诗》曰:‘不素餐兮。税收制度实行的好坏,直接关系到人民生活与社会发展,当然也关系到国家的强盛与否,最终关系到能不能实现王道理想。因此,它在孟子的学说中占有极其重要的地位。
关于这类问题,孟子自己也承认,他只是说一个大略,具体如何实行,则要为政者去润泽,进一步完善。[1]《孟子·滕文公上》3章。
尊贤使能,俊杰在位,则天下之士皆悦,而愿立于其朝矣。人民吃饱穿暖是最基本的,但吃饱穿暖之后,还要教以人伦,使他们懂得人与人之间相处的伦理原则,这样才能过上文明的生活。
[28] 又说: 无恒产而有恒心者,惟士为能。针对这种学说,孟子一层层地进行了反驳,提出了自己的观点。
私田所收,则归农民自家所有。经界是指土地之间的界限,也许是道路,也许是沟渠,总之是以此为界,将土地分成不同的方块。在位者以得人为其职责,而所得之人才是真正的劳心者,他们要靠自己的精神劳动服务于社会。古人常说,民以食为天,在漫长的农业社会里,中国的土地所有制始终是一个纠缠不清的大问题,孟子主张土地私有权,无疑触及经济发展的根本问题。
[39]《孟子·滕文公上》四章。只要辛勤劳动,就能够过上安康的生活。
[36] 这里所说的教,是指广义的教育、教化,而这里所说的政,是指行政管理一类的政治事务。而民则只能是有恒产才有恒心,无恒产则无恒心。
[4] 同乡的人都靠井田联系在一起,用不着到外乡去谋生活。这也就是孟子提出井田制和什一之税的重要原因。
又问:许行戴帽子吗?回答说:戴帽子。),人民就会个个都有仁德。[40]《孟子·滕文公上》4章。段玉裁注说:按今字训理,盖由借治为理。
八家同养百亩之公田,就相当于九取其一的赋税制。菽粟如水火,而民焉有不仁者乎?[15] 易其田畴就是治理好井田,易者治也,田畴即井田。
所谓世禄,就是卿大夫有固定的田租收入,且世代相传。善政得民财,善教得民心。
凶年,粪其田而不足,则必取盈焉。其主要目的是改变土地所有制,防止土地垄断[2],使人民有大致相同的土地所有权,以发展经济,解决人民的生活问题以及国家的税收问题。